“煤球,你在想什么啊?”抓着一只小沙蟹的男孩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小伙伴,他同样光脚着。
傅归晚轻叹口气,“汤圆,刚刚我妈让我吃生鱼片,我不吃生肉的,你说……”
“嗯?”
“她是不是不爱我了?”傅归晚垂下眼,心里酸涩不已。
可是妈妈怎么会不爱她了呢?她曾经烤屎壳郎,想啃,妈妈都没嫌弃她啊。
嗯,只是笑得花枝招展的。
同样的,老爸也笑话她,可是第二天就买肉回来给她炒辣椒吃。
傅归晚觉得脑袋有点疼,耳朵忽然听不到声音,她感觉自己好像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怎么回事?
傅归晚揉了揉太阳穴,眼前的小伙伴手里抓着一条暗黑色跟蚯蚓有点像的虫子。
“煤球,看,我找到一条沙虫!”
“晚上来我家喝沙虫粥啊!”
沙虫?
傅归晚盯着那条虫子看,怎么都觉得不对。
沙虫?
沙虫脑袋怎么会有人脸?
傅归晚几步过去,把那条沙虫抢来,然后捡起脚边的贝壳割了起来。
“煤球,你在干什么?”
“杀虫子!”
“啊?沙虫不是这样杀的啊。”
“唉,算了,这里肯定还有不少,我多抓几条,等下你跟我回去,我让我奶教你怎么杀沙虫。”
把手里的虫子切割成一段一段的,傅归晚看着手里的粘液,双眼茫然,为什么这条沙虫一点都不滑溜?
还有,人脸呢?
她的头更痛了,隐约的,她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一切都好像很正常。
和小伙伴一起挖沙虫捡贝壳抓螃蟹,是她儿时的赶海项目,而且基本都是她和汤圆一块玩,因为附近的大孩子要赶海赚钱,不带他们。
当然,也是因为他们还小,怕他们赶海出事。
而他们也一直在离海滩近的地方赶海,挖点贝类。
“煤球,那里有一只黑色的鸭子!”
傅归晚顺着小伙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黑色的鸭子,在泥滩里一摇一晃地走着,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看着很好吃的样子啊~”
傅归晚瞪大眼,“鸭子这么可爱,怎么能吃鸭子呢?”
“不吃啊?可是鸭子炖汤很有营养的。”
“哎,这是哪里来的鸭子,好像不是我们这边的品种。”
“煤球,我们抓了带回去杀掉吃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