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贵见许大茂要护着白秀娟,想着先避其锋芒,反正对方总不能一直在保定待着吧,“我这就走!”
白秀娟猜出周永贵的心思,“走可以,但你那些堆在我家的破烂东西,今天必须全都搬走!免得你以后找借口上门。”
周永贵被白秀娟当场戳破心思,还逼着他立刻搬东西,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瞪着眼睛嚷嚷起来,“白秀娟你别太过分了!我浑身上下都疼得慌,你现在让我搬东西?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白秀娟听完嗤笑一声,“我不就扇了你几巴掌吗?你搞得跟断了胳膊断了腿似的。”
她现在对周永贵是半点儿情分都不剩了。
周永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可他还是梗着脖子继续耍赖,“谁装了?我是真疼!胳膊疼腿疼脑袋也疼,浑身骨头缝都疼,反正我今天搬不了东西,要搬你自己搬!”
白秀娟也不跟他废话,嘴里撂下一句狠话,“行,你不搬是吧?那我替你搬!”
周永贵见状立马就急了,“你敢!白秀娟你敢扔我东西试试!我跟你没完!”
旁边的许大茂听着俩人吵来吵去,跟两只老母鸡掐架似的,叽叽喳喳吵得他脑仁都疼。
他当即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吵死了!”
周永贵和白秀娟都被他吼得一哆嗦,下意识就闭上了嘴,谁也不敢再吱声。
许大茂背着手扫了俩人一眼,脸上满是嫌弃的神色,“你们俩都多大岁数了?土都埋半截的人了,还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在院子里吵吵嚷嚷的,我站在这儿都替你们觉得脸红。”
周永贵心里却不服气,心说你站着说话当然不腰疼。
他偷偷抬眼打量许大茂,见对方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料子一看就是上好的斜纹布,不是普通老百姓穿的粗布,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都能照出人影,手腕上还戴着块明晃晃的手表,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主儿。
周永贵越看越嫉妒,心里酸得不行,哼,说不定就是搜刮民脂民膏捞来的黑心钱,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