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杨希象正愁神魂修行没有着落，这正好瞌睡来了枕头。

世界意志一阵跃动，在原地扭曲起来，倏地，一道来自无穷高远处的苍茫亘古的意志将目光放在了这里，一切都停止了运转。

瞬息之间，世界便恢复了正常。

所有人都未察觉到异样，除了杨希象。

关于大道契约的内容尽数呈现在脑海中：

不可窥视记忆，不得允诺不可窥视外界……

诸多全是对自己有利的条款，仅有一个要求，找到合适的世界之后务必让其融道其中。

杨希象欣然答应，然后没有感受到任何约束疑惑道：“契约成了吗？”

世界意志一阵上下跳动。

“杨师兄，祂说成了，让您放开识海。”

杨希象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世界意志回头盯着李通玄，一缕本源之力显化愈要将其抹杀于此。

李通玄看见祂回头，顿感不妙，眼前甚至有出现走马灯的迹象。

“杨师兄！”

“停！让他起誓即可，勿要杀伐！”

李通玄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脸色惨白，一瞬间冷汗便浸湿了整件道袍。

“李师弟？”

“无事，多谢师兄出言相救！我，我只是神识受损严重，我可以恢复，我先起誓！”

李通玄强撑着起身：“我李通玄向天道起誓……”

世界意志唤来些许本源转身没入杨希象眉心，待在识海中心默默改造着整座识海空间，滋养着神魂之力。

见世界意识消失，李通玄神色复杂地看着杨希象：“杨师兄，我已起誓，今日之事我断不可能泄露丝毫！请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