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炼狱杏寿郎正盘腿坐在旁边的病床上,上半身缠满了层层绷带,却依旧坐得笔直。
双手搭在膝头,眉眼间依旧是往日的精气神。
“炼狱先生!您没事真是太好了!”灶门炭治郎瞬间一扫疲惫,喜出望外地说。
不等他继续开口,一道声音就传了进来:“真是的,炼狱先生!都说了多少次,您内伤不轻,必须平躺静养,不能随意坐起来!”
神崎葵推着摆满药瓶纱布的药架快步走来,径直停在两张病床中间。
炼狱杏寿郎道:“没有关系!”他抬了下胳膊,“这不是多严重的伤!”
神崎葵对上那道神采奕奕的目光,一时间只觉得有些无奈。
她叹了口气,道:“但您还是卧床休息吧,药膏吸收完之后还需要再检查一下您的恢复程度。”
神崎葵一边叮嘱着,手上动作利落不停,伸手便给灶门炭治郎测量体温和探查脉搏。
冰凉的听诊器骤然贴在胸口,灶门炭治郎又是下意识一抖,浑身都变得僵硬。
神崎葵却丝毫没有不耐,神色认真专注,全神贯注地查看他的伤势。
看着她严谨的模样,灶门炭治郎更是不敢有半分多余动作,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安安静静地配合着。
直到听诊器被放回托盘,听到声音的灶门炭治郎才如蒙大赦,长长松了一口气。
神崎葵在本子上记录着,对灶门炭治郎道:“你的伤势大多是撞击导致的,并不算严重,安心休养一天,等身体缓和过来,带上药膏回去在淤青的地方好好擦拭就可以了。”
炼狱杏寿郎闻言,立刻挺直脊背,看向灶门炭治郎的目光充满欣赏:“做得非常不错啊灶门少年!能在那样剧烈的颠簸与战斗中撑到最后,足以看出你对呼吸法的运用十分巧妙,唔姆!未来可期!”
灶门炭治郎被如此直白地夸赞弄得有些脸红,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猛地坐起了身四下张望。
神崎葵被吓了一跳,本子好险没脱手而出。
但她看出了灶门炭治郎的意思,便问:“你在找什么?”
“啊,我在找我的同伴们——就是善逸、伊之助,还有……桃叶小姐。”
神崎葵不懂这有什么好扭捏的,但也没纠结,道:“他们三个在隔壁,因为当时只有你和炼狱先生是处于昏迷状态的,为了休息就把你们分开了。”
“唔姆,是这样啊,原来后面桃叶醒过来了吗?看来她的体质很不错!”已经遵循医嘱躺平的炼狱杏寿郎盯着天花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