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间,天空落白。
玉片似的雪花停栖在她睫毛上,她抬头,伸手接了几瓣雪花。
司清记得那是那年的第三场雪,下得很大,很久,也是第一场积雪。
当时她只庆幸,还好祁放没有淋到雪。
……
年少时的悸动并不像海鸥掠过水面时激起的短暂波澜,而是一场周而复始的漫长雪季。
司清终于明了,她喜欢上的,是一个拥有温柔底色的、顶顶好的人。
世界上大概再没有比他更让她心动的人了。
所以,就算他是手不能及的月亮也没关系。
至少有一刻,月光温柔地落在了她身上。
而她想奔月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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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惟迎把洗好的小西红柿放到桌上,“所以清宝有理想型没?”
“啊,”司清眼睫轻颤,回神,“应该……是比较细致温柔的人吧。”
祝星:“那种拽拽的,痞帅的,嘴有点毒,但性格挺好,会照顾人,开得起玩笑,有点幽默的喜不喜欢?就祁放那样的。”
这对祝星来说很重要。
这直接决定了她嗑的cp能不能在一起。
也间接决定了,她要不要在司清和祁放备孕的时候跳楼,去投胎成为他们又漂亮又有钱的孩子。
“不要总提他啦,等下他要在宿舍打喷嚏了。”司清有点窘地弯弯眉梢,丝滑转移重点,“祝祝你呢?”
“我的理想型啊?”
祝星托腮,点开微信给某人发了个表情包,才继续说,“禁欲系吧,有点古板,虽然不开窍,但特别好逗。”
手机屏幕顶端备注【毓毓】那人发了个问号过来,「你玩儿开心了,终于想起我来了?」
祝星顺手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