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年长者脚步沉稳,步步紧逼,转瞬便逼近到与猩红软泥怪只有一步之遥。
恰在这时,那团怪物忽然发出一阵沉闷的低吼。
呼噜噜——呼噜噜——
紧接着,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团软泥怪轰然炸开!
漫天赤色泥浆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呼啸声,朝着四人狠狠泼洒而去,气味腥臭刺鼻,声势骇人。
四人从容镇定,似乎早有防备,手腕翻转间,长剑舞得愈发迅猛,四色剑芒瞬间暴涨,交织成一道更加绵密严实的剑光屏障,将四人周身护得水泄不通。
滋啦——滋啦——
尖利的刺耳声响彻沼泽。
那些泼来的赤色泥浆,一撞上四色剑芒,便如同冰雪遇上烧红的铁烙,瞬间蒸腾而起,九成泥浆化作一缕缕淡紫色的烟雾,裹挟着刺鼻的焦糊味,消散在渐渐停歇的雨幕之中。
剩下一成,哗啦啦落在沼泽表面,迅速舒展,化作一层薄薄的赤色水藻,在浑浊的水面上快速蠕动,如同无数赤色蠕虫,朝着软泥怪炸开的中心汇聚,想要重新凝聚成型。
眨眼间,汇聚成半人多高。
老陈头身形一闪,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中长剑高高举起,黄澄澄的剑芒愈发炽盛,狠狠从顶端刺入。
滋啦——
伴随一声脆响,尚未全部汇聚的软泥怪,在剑芒灼烧下,迅速消融消失,化作一缕淡淡紫烟。
当紫烟散去,现场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站在车辕上的无弃,放下捂鼻的手,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疑惑,低头问道:“老萧,难道这个软泥怪,是粉色水藻变的?”
萧怀德直起身子,跳上车辕,站在无弃旁边,一边眺望刚才的战场,一边答道:“萧某也不清楚。反正赤潮附近的沼泽,全是这种红藻,只不过颜色有深有浅,‘赤潮’之名也正是因此而来。”
他顿了下接着道:“萧某在这一带行走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红藻还能化作怪物。”
无弃将信将疑:“真的没有吗?一次都没有?”
萧怀德再次摇头,语气肯定:“反正萧某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老弟,你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