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省委书记办公室隔壁的小会议室,五人小组会议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程度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反对意味。
他反对的,是沙瑞金刚刚提出的,关于调钟小艾来汉东,担任省监察委员会主*的人事动议。
钟一鸣和陈阳事件的后续处理,比预想中来得更快,也更具“弹性”。最终的处理结果很快尘埃落定:
钟家大房(钟正宗):因“教子无方,家风不严”,被责令提前**内退**,政治生命终结。
钟家二房(钟正国):受到“党内严重警告,行政降一级”处分,但其执掌的“御史台”核心职务得以保留,算是伤筋动骨但未动根本,显示了其深厚的根基和某种妥协。
钟家三房(钟正直):受牵连影响,从金融系统关键实权岗位**退居二线**,权力大幅缩水。
其余与钟家关系密切或在事件中负有责任的人员,也或多或少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党纪政纪处分或岗位调整。
至于事件的直接主角——钟一鸣和陈阳,则经历了一番复杂的“技术性处理”。考虑到贝德和领航背后盘根错节的国际资本势力,以及可能引发的国际舆论和外交风波,最终,两人被免于刑事起诉。但代价是:
终身不得离境:被严格限制出境,变相“软禁”在国内。
辞去所有职务:必须辞去在贝德和领航投资集团内的一切职务,与这两大国际资本平台彻底切割。
缴纳巨额罚款:被处以一笔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近乎倾家荡产的天价罚金,以“经济处罚”代替刑事惩罚。
可以说,钟一鸣和陈阳在国外多年的苦心经营、积累的财富和地位,一夜之间基本化为乌有,政治生命和商业前途双双断送。
钟家也因此事元气大伤,声望跌入谷底,正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和内部整顿期。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钟正国与沙瑞金进行了紧急商议。
为了“保护”钟家后代,也为了安抚和拉拢钟家残余力量,沙瑞金提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将钟小艾调到汉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