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麦穗、生灵,乃至这所有的文字与概念,它们的全部旅程,似乎只是为了引领读者走到这样一个临界点:在这里,所有辛苦的追寻、所有的疑惑与洞察,都汇聚于一个简单的、却又是最艰难的“放下”。放下问题,放下答案,放下放下本身。
当你合上这本书,或者 merely 读到这一行字时,那个最初促使你翻开此书、寻求某种“了悟”或“答案”的渴望,或许可以暂时停歇。不必再问“何为无戏之戏?”“何为空寂之舞?”……甚至不必再问“何为无问之问?”。
只是去存在。
如星尘般漂泊。
如麦穗般生长。
如生灵般呼吸。
在这看似简单,实则包含了一切奥秘的“只是”之中,那“无问之问”便已经得到了它唯一的、也是最终的回应。这回应,不在文字里,不在思维中,只在每一个未被概念切割的、鲜活的生命瞬间里,自然流淌。
万法归一,
一归何处?
无问之处,
即是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