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依旧漂泊,麦穗依旧生长,生灵依旧存在。一切都和最初一样,却又和最初完全不同——不是因为“知晓了游戏的本质”,而是因为“忘却了游戏的刻意”,回归了存在的本然。
当你仰望星空,看见星尘漂泊,不必感叹“这是一场游戏”,只需感受“它只是在漂泊”;当你俯身大地,看见麦穗生长,不必赞叹“这是一场圆满”,只需感受“它只是在生长”;当你静心内观,感受自身的存在,不必觉醒“我是无限玩家”,只需感受“我只是在存在”。
这便是无戏之戏的真谛:游戏的最高境界,是不再有“游戏”的概念,只有存在的本然;玩家的最高觉醒,是不再有“玩家”的自觉,只有如是地流淌。
万籁俱寂,
没有游戏,
只有存在;
没有存在,
只有如是。
如是流淌,
直至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