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疾风骤雨后,雨势稍微缓和,但也没停下的迹象,这时早上从斋舍带出来的伞具便派上了用场。
卫迎山将自己的伞拿给夫子,和王苑青共撑一把离开,同样带了伞的孙令昀紧随后,周灿见状赶紧跑过去蹭伞。
“榜首,我和你一起走!”
这书院谁爱留谁留吧,一刻也待不了。
雨势虽没之前大,可讲堂离书院大门有一段距离,冒雨走过去不仅淋得一身湿,还不雅观。
讲堂内不听劝的其他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撑着伞万分潇洒的背影。
“没想到魏小山真有两把刷子啊,早知道便听他的拿把伞出门。”
“谁知道好好的大晴天,会突然下暴雨。”
“只能等雨停再走了。”
之前雨势极大,地面上聚集了不少水洼,没走一会儿鞋袜直接湿透,周灿干脆也懒得再挑着地走,直接往水里淌。
淌得正起劲儿,刚要劝撑着伞走得讲究的孙令昀也试试。
抬头便看到前面共撑一把伞的另外两人,疑惑的问道:“榜首,魏小山几时和王瑜关系这么好了?”
魏小山和王瑜的梁子可是从开学第一天就结下的,农耕实践那会儿还差点把人摁在泥地里溺死,现在居然好得勾肩搭背了?
“小山与人为善。”
“他与人为善?你说这话不心虚吗?”
“不心虚的,小山就是与人为善。”
孙令昀笑得一脸腼腆,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还不忘把伞往他头上倾斜。
一拳打在棉花上,问了相当于没问,周灿盯着这位看上去老实巴交品学兼优的同窗,由衷地说道:“榜首啊,你简直就是当官的好苗子。”
“为何会这样说?”
“打太极的好手啊。”
权当他是在夸奖自己,孙令昀欣然接受:“借周兄吉言,我也会更加努力念书,争取有当官的那天。”
逆来顺受,以力而化力,这模样看得周灿叹为观止:“难怪你能和魏小山那样的暴脾气处得来,两人从不红眼。”
“小山并不是爆脾气,而且很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