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急了:“说不定是地气上涌!我们老家就有这种现象,叫‘阴脉吐息’!”
“你们老家?”方浩咧嘴一笑,“你们出生那天我就在现场,签到界面弹出来的提示是‘星期五特惠礼包,内含双份喵星体验卡’。哪儿来的老家?”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拍向鼎沿!
“当——!”
一声炸响,整座石阶都跟着抖了三抖。双生子“嗷”地跳起老高,毛全炸成了蒲公英。更怪的是,它们落地时脚掌压过的青石竟浮现出两枚血色符印,形状歪扭,像是被人用指甲匆匆划上去的。
方浩盯着那印子看了两秒,忽然笑出声:“我说怎么总觉得这味儿熟呢。原来是你们啊,上次留字条说要拿我当香薰蜡烛点的那个团伙?”
双生子不说话了,也不跑了,就那么僵在原地,瞳孔一点一点泛起红丝,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染透。
远处林间传来一声轻笑。
“宗主好记性。”那人声音不高,听着还挺客气,“不过你说错了,不是‘拿你当蜡烛’,是‘拿你的体味做掩护’。您三个月没洗澡的肉身,对咱们来说可是顶级伪装材料。”
说话间,一个身影从树后踱步而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袍,背上背个药篓,活脱脱是个采药迷路的散修。但他袖口翻起的一角露出了织物底纹——暗红线条勾出一条扭曲河流,正是当年在北荒古墟门口警告牌上画的那种图案。
方浩啧了一声:“又是你们这群讲究人。洁癖修血功,非得天天泡药浴,结果还得靠别人身上的泥垢来藏形。我说你们魔道能不能出点新花样?”
那人不恼,反而认真点头:“我们也在反思。但实战证明,污垢遮蔽法成功率最高。尤其是您这种常年混迹市井、随地捡锅煮饭的体质,简直是天选之躯。”
他说完,抬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