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他咧嘴一笑，“我本来不想来的。觉得你们这些外维来客，说话像打哑谜，做事像做梦。但现在我发现，问题不在你们，而在我们太习惯用自己的方式去套别人。”

代表B静静看着他，没有发光，也没有动作。

过了几息，它缓缓抬起右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拇指与食指圈成环，其余三指伸直，掌心向外。

楚轻狂愣住。

这是归元宗内门弟子小时候学的第一个防身式——“守心诀”，意思是“我不进攻，也不退让”。

他没问它从哪学的。只是慢慢抬起手，同样比了个守心诀。

两人的手势在空中遥遥相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三声钟响，短、短、长，是换防巡逻的信号。

楚轻狂收回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预案录好了？”他问。

代表B点头，光纹轻闪，示意已存入记忆体系。

“下次见。”他说完，转身朝谷口走去。

脚步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咯吱轻响。他握紧剑柄，走得不快，但一步没停。

育兽谷的方向，山脊线上已有几道身影来回移动，影影绰绰，像是在巡边界。

他抬头看了一眼，眯起眼。

风从背后吹来，把衣角掀得哗啦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