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方浩笑着摆手,“你们这版《早起不想死》操,回头得让墨鸦听听,看他阵法课还能不能板着脸讲完。”
这话一出,笑声更响。连那些原本沉默寡言的老执事,也都跟着晃起了肩膀。
等闹得差不多了,方浩往中间一站,双手一压。人群安静下来,围成一圈,眼巴巴看着他。
“有人拍储物袋当锣,调子跑得比剑修还远——但我记得,那一下最响。”他顿了顿,嘴角带笑,“怕不可耻,停下才可怕。我们靠什么压过地底震动?不是修为,不是法宝,是‘一起走’这三个字。”
底下不少人点头,有几个人悄悄挺直了腰。
“第一处险地,裂谷中段灵气紊乱,张师弟你第一个察觉经脉滞涩,立刻提醒后队减缓步伐,做得对。”
“第三段窄道,李执事主动断后,用土系符箓加固岩壁,防了两次塌方,记功一次。”
“还有王小柱——”他看向角落一个满脸灰的小弟子,“你那声‘虎貔开道’喊得最响,虽然破音了,但士气是你拉回来的。”
被点名的几人顿时涨红了脸,有低头搓手的,有咧嘴傻笑的,但眼神都亮得惊人。
方浩环视一圈:“经验不怕小,就怕不用。下次再遇类似情况,照做就行。咱们玄天宗不讲虚的,能活下来、走得远的法子,就是好法子。”
说完,他转身跃上旁边一块凸起的岩台,背对初升的微光,身影被镀了一层淡金。青铜鼎斜扛在肩,稳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