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响彻夜空,惊飞了林间的宿鸟,篝火跳动,映得一张张年轻的脸庞满是坚毅。
部署完毕,各营连立刻行动起来。
一营战士快速分成小队,扛着枪械、带着干粮,连夜奔赴东线山道,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摸进密林,找到隐蔽位置设下暗哨,巡逻队踩着泥泞的山路,开始第一轮巡查。山风呼啸,树叶沙沙作响,战士们压低身形,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耳朵竖得笔直,不放过任何一点异常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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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营战士直奔西线江边,借着月光,在河岸草丛、岩石后布下暗哨,明哨站在路口,手持步枪,眼神锐利,仔细盘查过往行人,有的战士蹲在江边芦苇丛里,盯着漆黑的江面,留意西岸的动静,江水奔流,涛声阵阵,丝毫掩盖不住战士们紧绷的神经。
三营战士留在驻地,快速整理装备,擦拭枪械、检查手榴弹、备好干粮,全员就地休整,却没人敢真的熟睡,一个个和衣而卧,枪放在手边,随时准备听令出发。
李云龙没闲着,带着警卫员和通讯班,亲自去各哨点巡查。
他先去东线山道,摸着黑钻进密林,找到一营的暗哨,战士们隐蔽得极好,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直到李云龙靠近,才低声报出暗号,确认身份。李云龙拍了拍战士的肩膀,低声叮嘱:“盯紧点,别大意,敌特狡猾得很,专挑夜里、挑偏僻地方钻。”
战士沉声回应:“团长放心,就算是一只兔子跑过去,我都能看清是公是母!”
李云龙满意点头,又匆匆赶往西线江边,二营的哨位布得严密,明哨暗哨配合默契,巡逻队沿着河岸来回走动,脚步沉稳,没有丝毫懈怠。沈泉见到李云龙,快步上前汇报:“团长,江边所有渡口都控制住了,路条盘查很严,暂时没发现可疑人员,西岸也没动静。”
“没动静才最可怕。”李云龙望着漆黑的江面,眉头紧锁,“刘湘的特工队,肯定已经潜进来了,只是藏得深,在找机会搞破坏,咱们不能有半点放松,越是平静,越要警惕!”
他心里清楚,反六路围攻刚胜,全军上下难免有一丝松懈情绪,可敌特不会给红军休整的时间,他们就像躲在暗处的毒蛇,随时会扑出来咬一口,独立团作为核心警戒部队,必须把这根弦绷到最紧,宁可十防九空,也不能漏过一个敌人。
连夜巡查完所有哨点,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山间雾气弥漫,露水打湿了李云龙的军装,他却丝毫没有睡意,回到驻地,立刻召集干部,安排白天的警戒任务,调整巡逻路线,加密哨点密度,同时联系周边村子的赤卫队、儿童团,建立联动机制,一旦村里发现陌生面孔,立刻派人给独立团报信,军民联手,织起一张严密的警戒网。
白天的苏区,看似平静祥和,老百姓忙着修工事、种庄稼、筹集粮草,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可暗地里,暗流涌动。
独立团的巡逻队穿梭在山道、江边、村落间,眼神警惕,盘查严格,遇到陌生货郎、乞丐,立刻上前盘问,查看路条,核实身份,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有几个形迹可疑的外乡人,被巡逻队拦下后,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历,也拿不出路条,当场被控制住,押回驻地审问,初步排查,都是外地跑来的流民,并非敌特,可即便如此,李云龙依旧没有放松,下令加大排查力度。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白天到黄昏,再到深夜,苏区渐渐陷入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和巡逻战士轻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