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明白你爹为何要反出墨池会了?"老妇的皮肤开始融化,露出体内缠绕的冰蓝丝线,"陈氏一脉的骨相......"
她的头颅突然爆裂。三百六十五根银针从七窍喷射而出,钉满矿洞每寸岩壁。陈砚秋用铜雀砚残片格挡,碎片接触银针的刹那,针尾翡翠齐齐炸裂——每粒碎屑都映出个考场场景,最新那幕赫然是赵明烛被七根银针钉在殿试金榜上的画面!
矿洞深处传来机括声。陈砚秋踏着血水前行,在尽头发现个青铜祭台。台上供着完整的铜雀砚仿品,砚池中凝结着冰蓝血块。当他将怀中残片贴近仿品时,祭台突然下沉,露出下方密室——
七具水晶棺椁呈北斗七星排列。每具棺中都躺着个穿不同朝代官服的人,他们双手交叠胸前,掌心里捧着银针。最末那具棺椁空着,棺盖上刻着"陈明远"三字,棺内铺着烧焦的《金刚经》残页。
"原来这就是缺失的七针......"
陈砚秋的喃喃自语在密室中荡起回声。他撬开最早那具水晶棺,里面的唐装老者突然睁眼——瞳孔由银针排列成"贞观"二字!
"三百六十五年一轮回......"老者的声音带着腐朽气息,"每次科举都是......"
陈砚秋用砭石针刺入老者风府穴。银针离体的刹那,整具尸体化为齑粉,唯留针身上的铭文:"凡改文曲星位者,当以骨相为引。"
当第七具棺椁中的银针被取出时,密室突然倾斜。铜雀砚仿品坠地碎裂,露出藏在砚台夹层中的鱼鳞笺——记载着最骇人的秘密:
"大中祥符八年,真宗夜观天象,见文曲星坠于西夏。遂命造银针三百六十五,刺天下鼻若悬胆者,可正星位。"
笺纸背面的星图上,文曲星位置标着"李元昊"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