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瑞玉提起葛月潭:“他是东北道家的领袖,清咸丰四年出生于山东省邱县,幼时随父迁居沈阳。年仅6岁的葛月潭被父母寄食于沈阳斗姥宫,聪明伶俐,博闻强记,深受道士们喜爱。1867年,他便在斗姥宫出家修道,后来成为龙门派第十九代弟子,受到诸大师的赞许。”
王至诚心中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早年间他曾有幸拜葛月潭为师,通过他的教导,自己的书法与道家思想都有了很大的提升。葛月潭不仅是一个优秀的道教领袖,还是个文采斐然的诗人。
“葛先生,怎么样?”王至诚关心地问道。
“卖字画。”谷瑞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敬重。
“葛道长最近情况如何?”王至诚急切地想了解。
“今年,住在北平白云观的葛道长在为辽西募捐。”谷瑞玉显得很有信心。
“北平白云观不是被京兆尹查封充公吗?”王至诚疑惑。
“葛道长通信于吴俊升,吴俊升转呈于张学良,张学良命令全部归还。为此,葛道长亲自作画,派弟子出售,画款全部赈济灾民。说明什么?”
“张汉卿人在北平。”王至诚的眉头逐渐舒展。
谷瑞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他在哪,他做下的罪恶需要他来偿还。我们搞募捐是为了减少他中原大战犯下的罪孽,怎么会反对我们募捐呢?”
“可我们不可能和东北大学师生去北平。”王至诚提醒道。
“找一个地方,好好聊聊。”谷瑞玉说,神情中透着一股执拗的坚定。
王至诚点点头,跟着谷瑞玉进了茶馆的里间。茶室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二人开始聊起了家常,随后慢慢进入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