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自身难保。”林徽因叹道,“她今年才刚初中毕业,为了反对包办婚姻逃离家庭,借助表哥的帮助来到北平,进入女师附中读书,后来与同学同居怀孕,却被抛弃,困于旅馆。她已然在生活的压迫下艰难求生。”
王至诚继续分析:“萧红向报社投稿并因此结识了萧军,开始了写作之路,并与他共同完成了散文集《商市街》。相比之下,萧军成熟多了。”
“这个年代,尽量不要给别人添麻烦。”林徽因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就在东北大学把孩子生下来!我们会像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王至诚半开玩笑地说道。
林徽因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随即又消失:“这一切都不是我离开的原因。我觉得现在的张汉卿变了,不再是那个东北易帜的张汉卿了。”
林徽因的声音中透着无奈与失望,谈及当下全国多地闹灾荒,冯庸组织的歼饿义勇军在冯庸大学礼堂誓师,而张汉卿竟忘了争取中东铁路主权的艰难,反而与蒋司令联合发动中原大战。
王至诚沉吟道:“蒋司令凭借雄厚的装备和后勤,加上金钱与美女的诱惑,导致许多反蒋联盟的将领纷纷倒戈。张学良的30岁生日,竟成了他的一个转折点。”
“蒋司令连这层关系都用了。”林徽因分析道,“张校长坐拥近40万大军,他的态度决定了大战的成败。美龄的外交能力极强,蒋司令让她亲自前往东北劝说张汉卿,如果东北军帮助他,将来可以与蒋司令平分天下;若不然,四分天下,甚至再来一次军阀大战。”
王至诚想起1925年的上海,直言不讳:“美龄曾是张校长的翻译,双方暗恋着对方。”
“那次,美龄邀请张汉卿共舞。”林徽因说,提起往昔,眼中似乎闪烁着一丝怀念。
“张校长与凤至亲自到南京参加国字号中央会议,期间美龄在官邸设宴接风洗尘。”王至诚继续说,“美龄的母亲决意认于凤至为干女儿,而美龄称于凤至为‘凤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