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微微一愣,随即认真倾听。
“此外,若要吸引更多女生入学,势必要解决她们的后顾之忧,增建女生宿舍楼。”王至诚继续阐述自己的想法。
张学良的神色渐渐凝重,他从老虎椅上站起,走到王至诚身边,面容严肃:“有些事说多了就不合适,你以后不要再在这里见我。”
王至诚微微一震,知道事情并未如他所想的那样简单。待张学良离去,他心中五味杂陈,终于起身离开老虎厅。
路上,王至诚与张学良偶然碰面,见他眉头紧锁,心中顿时生出疑惑。主动问道:“汉卿,你的脸色这么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张学良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易帜之后,东三省的未来岌岌可危。日本开始挑唆南京国府收回中东路主权,甚至派来了特使。”
王至诚心中一震,立即问道:“那藤原朴田是怎么说的?”
“他要求我们将东大改名,同时希望调停此事,否则我们的大学将面临被取消的风险。”张学良的声音透着无奈。
王至诚坚定地说:“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如此轻易地收回我们的土地和文化,东北是我们的地盘,为什么不能叫‘东北大学’?”
“对,就是这样!”张学良重新燃起斗志,拍了拍王至诚的肩膀,“事情紧急,我希望你能代我前往北京,看望梁思成的父亲,他恐怕难逃一劫。”
那一刻,王至诚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明白自己正身处历史的旋涡中,未来的每一抉择都将决定无数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