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尧弯腰拾起《兰亭序》,递给王至诚。王至诚微微一笑,轻轻将它送回行李架。
“确实如此!智永的徒弟辩才因隐瞒《兰亭序》的下落,差点遭遇杀身之祸。”王至诚说,眼中透着一丝对历史的敬畏,“鉴真东渡带去《丧乱帖》真迹,日本人藤原行成在幼年时经历了祖父和父亲接连离世的悲痛,才得以跻身日本书道‘三迹’之一。”
“李世民为收缴天下的《兰亭序》绞尽脑汁,但他死后的陵墓却多次遭到盗掘。”王至诚继续说道,语气中透着无奈与悲凉。
靖尧补充说:“我听说黄巢和温韬在盗取昭陵、乾陵时,差点遭雷劈。既然《兰亭序》已埋于地下,现实中就不可能有真迹。”
谷瑞玉连忙说道:“张作霖因《兰亭序》而奔赴东北遇害,这种说法显然经不起推敲。”她顿了顿,意识到张作霖遇难,少帅不发丧,自有其深意。
黑七开口道:“在民国时期,有人盯上了东陵,传说慈禧生前也曾欣赏过《兰亭序》。还有人动用军队挖掘乾陵和昭陵,结果墓穴还没挖开,就遭遇了沟里流出的鲜血,染上了怪病。”
“康有为也见过《兰亭序》,他横扫帖学却没有反对‘二王’的帖学,去年去世了;袁世凯、黎元洪从王怀兰手里见过《兰亭序》,而在张作霖遇难的同一天,黎元洪因不明病因而逝去。这位曾在即将沉没的广甲舰上宁死也不愿做倭寇俘虏的民国首义第一伟人,与一只孔雀一同陨落。”黑七的话语中透着一丝冷酷的历史感。
故事再回到张作霖遇害的现场:沈阳城外响起一声巨响,黑烟冲天而起,张作霖乘坐的蔚蓝色钢铁列车被炸成两截。
田中义一听到这个消息,泪流满面,写信给满铁总裁山本条太郎:“一切都完了。”他并不仅仅为张作霖哭泣。自皇姑屯那辆列车出轨后,日本政治已经脱离了田中的控制。
河本大作的一包炸药夺去了田中义一老朋友的性命,也使田中本人成为东京政治风箱里两头受气的老鼠。
田中义一大骂河本大作:“真是混蛋!简直不懂为父母者之心!”
松井石根气得吐血,主张严惩背后策划人河本大作,以摆脱舆论对关东军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