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没有作声,只是快步走入银行大厅。
破碎的玻璃在阳光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地面上尚未干涸的血迹与散落的钞票夹混在一起。他缓慢地踱步,眼神扫过地板上每一个细节,仿佛是在寻找某种尚未被注意的蛛丝马迹。
“现场有多少人?”程望问。
“案发时有八名银行员工,三名客户,外加保安一人。”胡洋翻看记录本,“根据初步访谈,他们都受到惊吓,但证词基本一致——两名劫匪,其中一人持枪,一人背包,两分钟内控制全场,装钱,然后迅速撤离。操作极其专业。”
“有没有反锁门?”程望的眼睛微微一眯。
胡洋摇头:“没有。他们进入大厅后立刻朝天开枪,保安中弹倒地,柜员在惊恐下自动交出现金,劫匪在两分钟内完成打包并撤离,全程无任何交流。”
“全程无交流?”程望重复了一遍,“也就是说,他们很可能事前早已练习熟悉过路线与操作流程,甚至无需临场沟通。配合默契到这种程度,不是偶然团伙。”
“已经调取了近三个月来银行周边的出入人员记录与值班监控。”胡洋点点头,“我们怀疑有人提前踩点,甚至内部人员通风报信。”
程望沉思数秒,蹲下身子,在ATM机旁一个不起眼的地面处取出一块小碎片。
“这是……”胡洋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