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很聪慧,对社会的认知也足够深刻,是我所见过的人中,少有能将红船主义理解到这个地步的,可他偏偏缺少最重要的部分。”
“什么?”
“实践,他将师兄的思想理解得很深刻,对实践的理解也足够充分,但他缺少真正的实践,这是文字所不能教给他的东西。”
镜流颇为可惜地说道,她虽未与星期日见过面,但师兄对他的评价却很高,可缺点也很明显,没经历过风雨与切实的实践。
这是很致命的缺点,正所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没有躬身实践,便不懂如何将思想结合实际,就算是新秩序,也是如空中楼阁般缥缈。
“说的有些远了,你对秩序的猜测没错,我也为你解释了你的身份,以及你哥哥的如今状况,不知这个结果你可还满意?”
“有些出乎意料,我向来坚持的同谐,其实被我误解的秩序,不过田粟先生曾点拨过我,对这个结果还是能接受的。”
知更鸟微微颔首说道,她对镜流的话没有半点迟疑,但不是她对镜流无比信任,而是她也能切实感受到,自己对秩序命途才更为亲切。
“嗯,师兄说的果然没错,你比我想象中接受此事的速度快得多。”
“没什么,我对这件事也有所猜测,只是碍于没有证据证实,镜流小姐跟我实话实说,我反倒觉得轻松了很多。”
“等等,我稍微多问两句,知更鸟小姐和她的哥哥都是次要选项,而粟哥是当之无愧的首选,那粟哥是什么身份?”
穹也是在旁边耐心听着,对田粟的身份感到好奇问道,听意思粟哥的来头不小,对此他也是好奇得紧。
“这个秘密很危险,你当真要听?”
镜流像嘴角含笑向穹问道,这个眼神像是在注视尸体,让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然后灰溜溜撇过头去,示意他从未问过这个问题,你们继续。
“知更鸟小姐,继续问吧,你的问题不在于此,我知道你还有更多的疑问,不用纠结要不要问出来,我若知道绝对会为你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