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织物取出来展开，是一块大约两尺见方的布料，质地厚实，表面有磨损的痕迹。布料边缘有些许褪色，颜色深浅不太均匀，像是被反复折叠过。

他拿着那块布料走回凹陷边缘，把它平铺在膝盖上。

布料表面有轻微的纹理，但不构成任何图案。

他翻过来看背面，背面靠近边角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较深的区域，像是被浸染过。

楚凌云把布料重新叠好，放回石板下方的凹槽中，把石板盖回原处，在凹陷边缘坐下来，把那根石柱留在原地。

凹陷底部的粉末还在缓慢地向石柱方向汇集，覆盖物的温度没有上升。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离开了凹陷区域。他没有带走石柱或布料。那些标记是留给后人的，他只是经过而已。

他继续往前走。

深色地面在他前方延伸，石柱被埋在了那片粉末之下的空隙里，像一根沉在海底的桅杆。

他已经走过了它，也记住了它的位置。

他不会折返，也不会忘记。

前方的路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平坦了，但覆盖物保持着稳定的温度，持续贴合着他的皮肤，在略显崎岖的地形上为他提供了持续稳定的参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