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甲刮了一下覆盖物的边缘,那层覆盖物略微松动,像是一层封蜡。他没有继续处理它,把它放回原处,然后站起来,在空腔里又走了一圈。
空腔的四壁没有其他出口,通道只有来路一条。
风从裂缝顶部灌下来,在空腔里循环了一圈又从原路回去。
他在空腔里站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其他东西需要查看了,然后弯腰走回通道,沿着来路爬回裂缝口。
外面天还没有亮,夜色比他下去时更深,裂缝口边缘的风带上来一股潮湿的气息,很快就散了。
他拿起背包和外套,重新穿好,然后把枪杆插回背上。
石猴从他肩上跳下来,在地面上嗅了嗅,然后抬头看着他,尾巴翘着,像是在说“继续走”。
楚凌云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肩膀,重新朝西北方向迈开了步子。
他走出一段距离后,能感觉到自己左脚脚踝边缘处的皮肤有一股灼热感,但只持续了片刻就消失了。
他没有停下来查看。
那层暗色的物质还附在他的皮肤上,没有消失,也没有变薄。
他继续向前走,天色在缓慢地变亮,像一层灰白色的滤纸覆盖在穹顶上方,把光线均匀地压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