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见状拼命挣扎。
“哎哎,我错了,我真的认错人了,求求这位姑娘,放了我行吗?”
“我放过你?一旦你得逞,我求你,你能放过我吗?
这些年没少用这一招拐走小姑娘吧?我告诉你,今儿你们算是踢到铁板了,这事儿没完,老实点!”
何天手上有点功夫,三两下就把人给拽着,跟衙差一起,把人往官府扭送。
走的时候还不忘给跑腿拿几个,十文八文的撒钱,看得衙差眼热。
何天又摸出两块碎银子,塞到两位衙差手里。
两位大哥莫慌,这件事一定要好好办,查查他们的前科,看看有多少同伙。
“好说好说!”
何天卖马的大计都被打乱了,帮忙把婆子扭送,衙差都是年轻男人,大概是不好插手。
就在何天毫无防备的帮忙,等着官府给她一个公道的时候,身后一股劲风袭来,何天警觉要回身,只觉得后脑勺一疼,整个人就昏厥过去了。
关毅抵达市场,扑了个空,正疑惑,就听见有人讨论今天卖马的姑娘能落得什么好。
所有人对这件事都不太乐观,关毅竖起耳朵。
“你们说的卖马的小姑娘,可知道是什么人?”
“就是一个独自来卖辽蒙矮脚马的姑娘,那马群一眼就识得这个马不同寻常了,但是那姑娘说啥都不愿意卖给马群。
马群一生气,就去找了个拍花的婆子。”
“什么?”
关毅听说拍花二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何天被关押在一处逼仄柴房里,地上零星铺着一点稻草,身后全是各种杂物。
何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一阵阵钝痛,等她翻身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身上软绵绵的,力气能使出一半就不错了。
兜里所有东西都被人摸走了。
何天气的想哭,这一路走来,眼瞅就要过上安稳日子,所以大意了。
偏偏在她就要走进安稳生活的时候,变故发生。
这让何天根本释怀不了一点。
闷不吭声的打量这个狭窄的房子,外面门缝里看出去,就是一个小小的荒芜的院子,什么都没有,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何天打定主意,等一会儿,看身上能不能恢复一点力气,也顺便看有没有人来招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