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杨骏:“杨施主,我的离去,或许对你来说反倒是个机会!”
“哦,禅师这话里有话啊?”杨骏满心狐疑地看着释延寿问声道!
“我相信杨施主早已有了对策,今日我来这里拜访杨施主,实则是还有不情之请,还望杨施主能够应允!”
杨骏沉默不语,眉头深锁,不知怎的,他跟释延寿的谈话,仿佛有种被看透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不知大师有何高见?”
释延寿双手合十,缓缓踱步至床前,开口道:“还望未来杨施主看在我佛慈悲的份上,对待佛门弟子,能多一分宽恕,放他们些许生路!”
杨骏闻言,心中一凛,脸上却不动声色,目光在释延寿身上打量了一番,缓缓说道:“大师这话从何说起?我杨骏行事素来讲道理,与佛门弟子更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何谈‘宽恕’与‘生路’?”
释延寿微微叹气,目光中满是忧虑:“杨施主,清丰佛门土地之事牵扯甚广,贫僧自是知道杨施主心中已有妥善处理之法,只恐到时候有人会借题发挥,牵连无辜佛门弟子。他们一心向佛,远离尘世纷争,实在不应卷入这世俗的权力漩涡。”
说罢,他深深看了杨骏一眼:“贫僧在雪窦寺静修,亦会为施主祈福,望此事能顺遂解决,各方皆得善终。”
杨骏的目光与着释延寿的双眸对视着,良久之后,杨骏这才浅笑一声道:“既然禅师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我想禅师应该也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