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哥……”

“那不是三哥对不对……你们说啊！那不是我三哥凤羽靖，对吗！”

众人不语，只是默默地将头偏了过去。

在他们的身后，凤羽靖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早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的头发雪白，长到已经拖在了地上，布满了裂缝的佛尘被他紧紧地握在手中。

他就这么静静地靠坐在那里，他的双目紧闭，嘴角那一抹殷红之下却挂着如往日一般温柔的笑容。

“三哥！”

凤苓尖叫着从海祁川的怀中挣脱，几乎是摔在了凤羽靖的面前。

她颤抖地将头贴在他的胸口。

空空的……

哪里都空空的……

为什么会这么安静……

不，不会的，三哥怎么会死……

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抓凤羽靖的胳膊。

手指头才刚碰到他的手臂，他的手臂上就马上出现了数道裂纹，吓得她立马哭着将手收了回去。

凤千帆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他上前直接一手刀打在了凤苓的脖子上，将她打晕了过去，将她抱起来之后交给了海祁川。

“你……照顾好她。”

“她才挣脱心魔，受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这对她的心境很不利，羽靖……”

他语气微微一顿，平复了好久才接着说道，“我们会带羽靖回家。”

海祁川点了点头，带着昏迷的她离开了战场，朝着凤家的方向飞去。

“苓儿她……”

吴斐抿着嘴，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月言站在她的身边，用鲛人族的秘法将凤羽靖的身体用一个巨型的泡泡包裹在了其中，连带着他手中的佛尘一起。

只有这样才不会……

弄碎他的身体……

“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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