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就不得了了。
现在还算下午,跟栓子家有些亲戚的人家都忙着去找。
就连屠二叔也去了,毕竟马二丫是在他们家嫁出去的,要是真的卷款跑了,他们也不好过。
谢轻语跟屠慎自然是不掺和这些事情的,只是没有想到堂妹这次还真的猜对了。
不过栓子娘发现的也早,下午就发现了,然后立刻就下山去追了,没准还能追上。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消息传来,跟谢轻语想的差不多,马二丫被带回来了。
这个时候嫁了人就相当于是别人家的人了,别说马二丫的娘家不在山上,就算是在山上,发生这样带着婆家钱逃跑的事情,娘家也是不能插手的,任由婆家处置。
栓子娘自然是气的厉害,就连栓子都是阴气沉沉的。
或者说从栓子的腿恢复的不太好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变了,从以前的阳光稳重的男人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了。
他一晚上下山去找马二丫一点都没睡,眼里全是红血丝也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那么粗的鞭子打在她的身上,她叫的很凄惨.......”这是堂妹回来给谢轻语说的。
谢轻语并没有去看这一出戏,堂妹却是全程见证的。
拿鞭子打人的是栓子。
之前他也算是将马二丫放在心上,成天陪着马二丫,要什么就想方设法的给她弄什么,就连两次腿伤都是因为马二丫。
然后在他的腿不太好之后,马二丫竟然要逃跑,他怎么还会有好脸色。
“打了三鞭子,估计是不忍心了下不去手,然后栓子他娘也扑上去给了几扫把。”堂妹说起来还心有余悸。
“不知道会不会找你来看伤口.......”堂妹还小心的嘟囔着。
“不会的。”谢轻语笑着摇头。
他们这顿打就是为了让马二丫不敢再有想跑的心思,肯定是要给点教训的,怎么可能会立刻就给她敷药呢。
况且他们也有常用的伤药,鞭伤的话涂点药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谁欺负你了?”屠慎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堂妹垂头丧气的坐在谢轻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