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大丁草·阴阳双草噬魂局

大丁草·阴阳双草噬魂局 第三章:药邪布局,百年诡局

荒风怒卷,遍野草浪翻涌,阴寒煞气顺着地皮蔓延,浸透整片秋坡。

刘二藏身深草之间,只顾埋头挥镰除草,动作迅捷狠厉,一心铲除最后零星残存的春型大丁草,彻底封死山野仅存的纯阳生机,让这片噬魂草阵达到最凶、最纯粹的阴煞之态。

他自恃夜色深沉、荒坡无人,以为所作所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自己早已被黑玄死死锁定。通灵灵犬四蹄蹬地,身躯紧绷,吠声锐利破夜,穿透层层野草遮蔽,瞬间撕碎荒夜的死寂。

刘二浑身猛震,手中镰刀哐当砸落在地,脊背瞬间窜上刺骨寒意。

他猛地抬头,顺着吠声望去,只见月色之下几道人影立在坡前,气息肃然,正邪分明。李承道道袍随风微动,眼底藏着看透世间邪术的淡漠;林婉儿一身冷冽,周身杀伐之气铺展,令人不敢直视;赵阳手持草株,神色沉静,已然勘破所有诡计;更有黑玄龇牙低吼,煞气腾腾,死死盯住他的一举一动。

前有堵截,后无退路。

刘二本就是粗鄙莽夫,靠着一身蛮力和贪念替人作恶,见大势败露,瞬间慌了心神,转身便想钻入深草逃窜。

“站住。”

林婉儿一声冷喝,声落人至,身形如掠影般横跨数丈,瞬间截住刘二退路。她出手从无多余招式,指尖精准扣住刘二肩井穴位,力道沉猛,瞬间封死其周身气力。

刘二浑身酸软,动弹不得,挣扎扭动间满脸惶恐,色厉内荏地嘶吼:“我只是来荒坡割草,你们凭什么拦我!荒坡野草人人可割,与你们何干!”

这般拙劣说辞,听得众人嗤然。

赵阳缓步上前,蹲身拾起刘二方才铲除的春型大丁草,举在月色之下,字字诛心,层层拆穿破绽:“寻常农人割草,只求除杂开荒、规整田地,皆是除劣留良、除毒留善。可你专除护人阳气的春草,独留噬魂蚀体的秋鬼草,反向除草、刻意乱阵,这是农人所为,还是恶人布局?”

一句话,堵死所有狡辩。

刘二眼神躲闪,额头布满冷汗,嘴唇哆嗦,再也说不出半句辩驳之言。

李承道静静伫立,目光掠过整片排布规整的荒坡草阵,缓缓道出一桩尘封乡野、无人知晓的百年药邪秘辛,瞬间将这场临时怪病,抬升到跨越世代的阴毒诡局。

“孙玉国此举,并非一时贪利,是承袭了百年禁药邪术。”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心头巨震。

李承道通晓古今本草诡道、民间秘术禁忌,娓娓揭开真相:百年前乡野便有邪药匠,发现大丁草春秋双态的阴阳悖论,悟出一门禁术——以春草为饵,秋草为煞,混植布阵,可慢耗活人阳气、涣散神魂,造无凶之案、无解之病。

此术最毒之处,在于无痕无迹。

无符咒、无蛊毒、无血腥、无凶器,病患看似自愈无常,实则神魂日渐亏虚,医者辨不出病因,术士查不出邪祟,官府定不了罪责,是古往今来最阴毒的“活人噬魂局”。

百年间,此邪术因太过歹毒,害人无数,早已被杏林正道封禁,无人再敢研习传承。谁也没想到,隐居乡镇开药铺的孙玉国,竟私藏禁术、暗修药邪之道,将这失传百年的噬魂草阵,重现人间。

“他钻研乡土冷门草药数十年,不修仁术,专研邪道。”李承道声音清冷,“他深知乡民世代只识大丁草止血治疮的浅显功效,无人知晓双态阴阳对冲的噬魂禁忌,便以此为漏洞,年年布局、岁岁试探,今年秋时彻底成型,布下这漫天杀局。”

一旁被制服的刘二,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瘫软在地,全盘招供,揭开了孙玉国完整的恶毒算计。

这场局,整整筹备半年之久。

开春之时,孙玉国便派刘二游走各村荒坡,刻意观察大丁草长势;入夏之后,悄悄拔除各处纯生春草;入秋之初,趁着秋雨连绵、野草疯长,彻底改造整片坡地草种,让阴寒秋草独占山野,零星春草错落点缀,形成完美的阴阳对冲噬魂阵。

白日,草煞蛰伏,乡民安然无事,放松警惕;

黑夜,阴煞升腾,锁阳噬魂,制造集体梦魇怪病;

待村民被夜夜折磨、心神俱疲、求医无门、濒临绝望之际,便是孙玉国收割之时。

他早早熬制出高价“驱煞安魂膏”,对外谎称是祖传秘药,专治山野瘴气、鬼魅梦魇、无名烂疮。村中百姓愚昧恐慌,自然不惜重金抢购,任由他榨干家家户户的积蓄。

这还远远不是他的终极贪念。

药材商人钱多多早已与他暗中勾结,达成暴利协议。

钱多多这些时日频繁往来乡镇,囤积孙玉国筛选出来的阴阳混杂乱性大丁草,批量打包、低价收储、高价外销,打算将这害人的鬼草,销往周边数十个村镇,复刻这片噬魂草局,制造连片乡野怪病,两人联手垄断药方、垄断药源,收割整片乡域的财富。

一人研邪术布杀局,一人逐暴利散祸源,一医一商,狼狈为奸,以万千百姓的神魂安康、肉身康健,当做自己牟利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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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背脊发凉的是孙玉国的歹毒心思。

刘二颤抖着供述,孙玉国曾直言:病慢,财久;病急,财断。

他刻意控制草煞浓度,不夺人命、不酿命案,只耗阳气、蚀神魂、烂肌理,让村民久病不愈、反复复发、常年依赖他的秘药,如同养鱼捕鱼、养蛊取利,将十里乡民,养成自己长久牟利的“药奴”。

极限斗智,莫过于此。

普通人作恶,打杀抢夺,粗暴浅显;

孙玉国作恶,用药布局、以草噬魂、拿捏人心、掌控生死,步步推演、层层算计,把药理玩成杀术,把民生玩成棋局。

张娜听得心头发冷,轻声感慨:“最可怕的从不是骤然横祸,是这种温水煮蛙、无声噬人的长久算计。夜夜梦魇、日日亏虚,无人能逃、无人能解,天长日久,活人终成枯魂。”

王雪满脸愤慨:“医者本是救人活命,他却靠着一身本事,专研害人之术,心思歹毒,丧尽天良!”

黑玄依旧对着荒坡深处低吼不止,鼻尖不停嗅探,那里残留着最浓郁的药邪气息,是孙玉国常年踏勘布局留下的阴煞余味。

林婉儿眼神凛冽,杀伐之意彻底迸发:“懂善而作恶,知正而行邪,此种人,比恶鬼更该诛。”

此刻的镇上药铺中,孙玉国端坐太师椅,品茶观月,志得意满。

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村落夜哭之声,他嘴角挂着阴诡笑意。在他眼中,整片山村的疾苦恐慌,不过是自己精妙布局的佐证;万千乡民的煎熬绝望,都是自己囊中的真金白银。

他自认吃透本草天机、拿捏人心弱点,百年邪术重现,无人可破、无人可查、无人能阻,这一局,他稳赢不输。

可他万万不知,自己尘封百年的药邪诡局,早已被鬼医李承道彻底勘破;自己步步为营的敛财算计,早已被众人层层拆解;自己引以为傲的阴阳草阵,已然濒临崩塌。

夜风浩荡,吹散迷雾,照见邪妄。

百年药邪出世,正邪终极对峙,已然近在咫尺。大丁草·阴阳双草噬魂局 第四章:玄狗辨煞、杀伐破阵

夜至三更,荒坡阴风最盛,草煞戾气直冲霄汉。

刘二彻底招供,孙玉国百年药邪阴谋全盘暴露,可笼罩十里山村的阴阳噬魂草阵依旧运转不止。遍野错乱的大丁草在夜风里疯狂摇曳,阴阳药性持续对冲,阴寒煞气层层沉降,死死锁在村落肌理之间。

村民屋内的梦魇黑影未曾消散,皮肉溃烂的黄水依旧渗出,阳气一点一滴被荒草邪阵蚕食。破案不等于破局,抓得住爪牙,破不了草煞,今夜过后,依旧会有无数人神魂涣散、日渐枯朽。

李承道立在荒坡制高点,青袍猎猎,神色冷肃。

“邪阵已成,单纯拔除野草无用。”

“孙玉国深谙制衡之道,以零星春草为锁、漫天秋草为煞,药性互扣、阴阳互困,强行割草只会让煞气瞬间暴走,冲入村民经脉,瞬间爆亡,是同归于尽的死局。”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凛。

这便是孙玉国最狠的后手。

他布下的不是普通草阵,是闭环药性死阵。

外行破阵,必死乡民;内行迟疑,必耗万民。进退皆是死路,拿捏得恰到好处,堪称无解之局。

赵阳踏步而出,眼神笃定,身为药理神探,他早已推演好唯一破局生路:“邪人颠倒阴阳,我等便逆转阴阳。他混草乱性,我们便分草归位;他以阴克阳,我们便以阳化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