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玻璃缸里面的环境如此,徐烛云路过的走廊也没好到哪里去。
阴暗潮湿,恶臭难闻。
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还有细小的爬虫从脚背爬过,顺着小腿的皮肤往上攀。
徐烛云跺了跺脚,鞋底踩烂几只幼虫,或许还有一层虫卵,发出爆汁的“啪叽”声。
养虫人对异虫的忍耐限度相当高,他面不改色,甚至还有心情对虫卵的培育环境进行点评。
“也是让你们吃上海鲜了,原住民都不敢吃的保护动物,在玻璃缸里被分解蚕食。”
这个冷笑话没有得到回应。
水族馆里暗藏的寄生体没有笑,悄悄潜入的姜理和灵巫更不会发出声音。
徐烛云觉得无趣,但他很快就见到自己真正约见的目标,没心思关注其他的事情了。
白城虫王。
那是一尊比桃李村虫王大得多的“雕塑”,模样相仿,但肢体更加强壮,摆在水族馆最大的场馆区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