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用了不能过多阐述的法子出了种花家以后,就简单多了,顺顺利利大大方方由外蒙进入沙俄。
漠北已从短袖T恤换成了长袖外衣,坐在一座交通客运枢纽站大厅的长凳上看行李,以及看田野与工作人员交涉询问着什么。
身处异国他乡的漂泊感,到了此刻才在心头真正有了形状,对未来的迷茫盖过了踏足新世界的亢奋,对前路的彷徨掩埋了出国前那些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
他们的行李其实并不多:简单衣物、证件和少量现金。
仓央废材之前给的车上有5000多美刀和1万整软妹币。美刀不是整数,零散得连钢镚都有几枚,看得出来事发突然,小仓央已经在救援的路上竭尽所能兑换搜刮了。至于软妹币现金带太多无意,甚至带多了还要申报,可能留下痕迹。银行卡之类的仓央没给,因为现阶段最重要的是隐藏行踪,但凡可能被追溯的方式都要少用。
漠北到今天也才知道,田野居然还略懂俄语。野小子借助双手比划,与工作人员还在沟通中。
漠北从衣兜里摸出已经更换电话卡的手机,翻看着换卡前收到的最后一条短信。
这个年头了,正经人谁还发短信?
没错,不是人发的,而是系统信息。在昨天,他与田野同时收到学校发来的正式反馈:二人的退学申请学校已经受理。
哼,已经无所谓的东西。
然而失去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想哭的冲动。
还好,泪水能忍住。
因为身边,有更值得珍惜的存在。
“北~~~我已经打听好了,咱们从这儿坐大巴,沿着沙俄和哈萨克的边境走,到下一个边境贸易城市,再换其他大巴,我们既不入境哈萨克,也不乘火车去莫科,就在边境城市转悠,沈清瑶绝对想不到的。”田野归来,几句话阐明自己的计划,顺带递给对方一瓶水。
漠北盯着田野,很安静。
“怎么了?”田野问。
“我听到你称呼我【北】?有点不习惯,以前老是【饭票饭票】地叫我。”漠北笑。
“......以后,我养你,所以......我是你的饭票.....所以,不能再那样叫你。”田野居然脸红,坐在漠北身旁,假装东张西望,腿脚不自禁地抖动着。
“都行,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漠北很大度,也很痴迷眼前的这个犯罪分子。
小主,
“那我管你叫【老婆】可以不?”犯罪分子得寸进尺,即使现在依旧有些小羞涩,但也不妨碍他耍痞。
“可以。”漠北对野小子宠得不行,答完后靠近脑袋想亲吻对方,田野却快速闪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