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都,柳林财大,颐德教学楼大门口,
苍芸、海子和沈清瑶已在该处久候。
苍芸就算身着孕妇型连体防寒袍,屹立于建筑前,依旧显得超然飘逸,侠士风范。(蜀都的初春还是挺冷的,得多穿点儿)
远远地,远远的,只见田野扛着漠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由东往西,跨栏越过东大门闸机,沿着主干道一路飞奔,卷起地上的落叶纷飞旋转,扬尘如飞机航空尾迹。漠北被夹在半空,上下摇摆得就像在坐过山车+大摆锤。
田野狂野地冲到颐德楼门口,一个急刹车飘移甩身,带着他已经头晕目眩的饭票站在苍芸面前。
放下漠北,野小子瞄了眼时间,气喘吁吁:“还、还、还有7分钟,赶、赶、赶得上。”
苍芸淡定:“不急,是还有1小时7分钟。”
田野身子后仰,错愕:“不是你说的9点钟考试咩?”
苍芸:“我让你们昨天返校呢,结果呢?如果不给你们早说一小时,你们又迟到怎么办?”
田野:“昨天没回得来,那不是因为火车遇到泥石流,停发了嘛。”
苍芸:“可以乘飞机。”
田野:“飞机很贵的。”
苍芸瞄向还在晕头转向的漠北:“漠北,如果你俩不分轻重地抠门,可是会挨我骂的哟。”
漠北揉着自己晕晕的脑门:“只有全价票,真的太贵了~”
苍芸知道和穷鬼多说无益,便把已经准备好的透明文具袋交给二人,并再次提醒:“身份证和学生证,自个儿都放进去。考场在H103,你们可以先进考场坐一会儿休息,别喝太多水,免得中途上厕所。”
“哦。”漠北接过文具,左右望了望,不见仓央废材的身影,问:“废材呢?”
苍芸:“他和刘浪昨天就到了,只不过这一门选修课他没挂,所以不用来考试。”
漠北and田野强烈怀疑世界线有问题:“废材没挂?!”
苍芸温柔地教训田野和漠北:“是的,他没挂,连废材都没挂的选修课你们都挂了,该感到羞耻。”
漠北知耻,低头。
田野抖腿,不服。
漠北然间发现一个问题,重新抬头问苍芸:“这一门补考,海子会和我们一起去,帮我们作弊的对吧?”
苍芸决然:“不,海子不去,你们得自己考。”
“为什么?”田野不识好歹,恶人先告状,“不是你说的海子专门回蜀都帮我们大家的吗?你这是.......”
苍芸打断:“因为你们挂的是【素描】,海子进去能干嘛,替你们一人画一张吗?”
田野闭嘴,眨眨眼:“素、素描?就是那一门授课老师长得又丑又挫,讲课还带口音的素描?”
苍芸瘪嘴:“你也好意思提【讲课】?你就只去了考试当天一回,顶多只听到人家【讲解考试要求】。”
田野:“但我画得还可以啊,有个词儿叫什么来着:【惟妙惟肖】?好歹我也是和肖百万一起上过佛罗伦萨美术学院老师一对一画画家教的,怎么就挂了呢?咋地,一个选修课还要求我们画出专业水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