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现在，她连第一颗十阶兽丹的力量都尚未完全炼化，往后还需要漫长时光慢慢沉淀。

吴凡心中猜测，等两颗兽丹全部吸收完毕，灵儿的实力必定还能再上一层，冲破十阶桎梏。

只是不知这片天地，能否容许灵儿完成这一步突破。古籍之中早有记载，自上古末期之后，这方人界便再也无人能够踏入炼虚期，其中缘由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历经浩劫，天地元灵之脉枯竭，元气损耗殆尽所致；也有人认为是功法传承残缺，几乎没有任何功法，能够支撑修士一路修炼至炼虚境界。更有一种说法，突破炼虚期和此前各大境界修炼截然不同，不再单单依靠吸纳灵气、闭关打坐便可成事，最为关键的，是要感悟天道法则。

更有传言，是此方天地的天道本身便不允许，不容许诞生这般强大的存在。

总而言之，各种猜测层出不穷。而历史上也的确如此，近古以来，从来没有修士成功跨过这道门槛。

若仅仅只是缺少元气，吴凡并不放在心上。毕竟他的小空间之内元气充沛，怕是连域外之地也难以比拟。倘若只是元气不足的缘故，他与灵儿完全可以继续留在此方世界修行。

要知道，他小空间的石碑之上，本就不缺化神之后的修炼功法。而灵儿又是妖修，天生不受人族功法的桎梏束缚，仅凭自身血脉天赋便可修行。

唯一不敢确定的，便是其余那几种缘由，这还需要时间去验证。

倘若连他与灵儿都无法在这方世界突破，那便如同古籍记载一般，此界当真无人能够踏足炼虚之境。

说实话，若是真能在这方人界持续突破，那可太合他的心意了，简直做梦都会笑醒。

这般一来，他便能长久陪伴身边的亲人，不必远赴域外冒险，更不用时时刻刻提防那跨界老魔真身的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