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顶级灵宝同时现世，彻底击溃了众人的心理防线，惊骇与恐慌瞬间填满心底。

不过在凝视灵儿头顶铜镜的瞬间，老者心头莫名一动，生出几分熟悉之感，依稀记得曾在宗门古老典籍中见过相关记载。可眼下局势紧张，他根本没有多余时间细细回想。

一时之间，他神色接连变换数下，心中万般滋味翻涌，可最终却只是暗自一声长叹。

事到如今，他已不敢再说出半句拱火挑衅的话语，更不敢激化双方矛盾。到此刻他才彻底认清现实，对方展露的这般恐怖实力，根本不是他和他所在的书院能够抗衡的。

并且他也终于确信，吴凡之前所言句句属实，半点没有夸大，以对方那强横的修为，再加上几头战力惊人的妖兽灵禽，放眼整个人界，确实没有任何宗门能拦下其脚步，也无人能够与之匹敌。

不过在满心震惊之余，老者心中又泛起深深的疑惑，这般实力恐怖的域外大能，究竟出身人界何处，又为何偏偏选中了他的下属势力文澜书院？

毕竟暮墟域地处青云大陆腹地核心，对方若是游历踏入青云大陆，按理应当先与周边四大顶尖宗门接触交涉才是。可这段时日，他从未听闻过任何关于这位域外强者的风声，此事实在蹊跷。

只是他眼下根本无暇深究其中缘由，心中暗自斟酌措辞，想着该如何缓和局面。可还没等他率先开口，吴凡便已抢先一步出声。

“道友如今可信吴某所言了？若是依旧心存质疑，你我大可当场比试一番。你若能在我手中撑过三回合不败，我便收回方才所有言语，亲自向你赔礼道歉。”

吴凡转动着手中破天棍，目光淡然，静静看着前方的白须老者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