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原本满心期待,想听吴凡细说两百年来烬渊的种种内情,谁料反倒爆出这么一桩惊天隐秘。所有人心中又惊又奇,但很快脸上又浮现出古怪神情,心底暗自嘀咕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直至此时,众人方才恍然大悟,难怪凌玄清一直停在百里之外,半步不敢靠近,从头到尾对吴凡百般讨好恭敬,原来是二人早有旧仇。
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来回拉扯,在吴凡与凌玄清身上不停游走,整片天地间气氛陡然紧绷,一股压抑至极的风暴悄然酝酿。
反观此时的凌玄清脸色瞬间惨白,内心慌乱到了极点。可余光瞥见下方无数修士满是看热闹的玩味目光,难堪之下面皮又猛地涨红,眼底涌上几分恼意,却又死死把火气按捺下去,勉强挤出一道尴尬讪笑,连忙躬身拱手:
“那个…吴道友,过往旧事的确是贫道行事有失,诸多地方冲撞了道友,还望道友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包容。”
他这番致歉听着看似诚恳,实则言语含糊笼统,刻意避开所有关键,半句不提当年觊觎强夺太极八卦镜、拿整个清风门上下要挟他的龌龊旧事。
果然,这番敷衍说辞,令吴凡面色瞬间一沉,而下方一众围观修士亦听得云里雾里,满心疑惑。可所有人万万不曾料到,话音才刚落下,凌玄清又立刻话锋急转,故作恍然拍了下额头:
“你看我这脑子,贫道险些忘了,眼下尚有急事亟待处置,今日便先行告退了。改日我必亲自登门,负荆请罪!弥补过错!”
话音尚且回荡半空,他竟压根不给吴凡半句开口阻拦的机会。周身浓郁道韵骤然翻涌裹住身躯,一道刺目白虹冲天而起,电光石火间破空逃窜,转瞬天边只剩一个微弱小黑点,彻底消失在云海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遁逃之举,惊得数十万修士齐齐瞪大双眼。谁能想到堂堂屹立大陆千年的第一人,竟会如此狼狈仓皇出逃,全场瞬间哗然四起,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高空之上,吴凡亦是脸色铁青,背后风雷翼轰然舒展,当即就要动身追上前去。可身形刚欲动身,眸光几番闪烁,终究停住脚步,一声冰冷冷哼响彻整片天地,字字带着滔天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