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夏第一天围观了这场审判。
他全程没有插手,一直坐在位置上没动,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厉夏就是担心群情激愤,不给相国辩论的机会。
他往那里一坐,事态可就不同了。
他们对相国出手,可以说气愤相国忍不住之类的,但是厉夏在这里,他们要是还敢动手,那就是惊扰圣驾了。
这个时候动手,那就坐实了相国说的弊端,这些贵族确实目无法纪,不敬君上,嚣张跋扈了。
所以第一天十分的顺利,没有发生闹事之类的。
几天没见,相国看起来沧桑了很多,走路都需要有人搀扶了,这段时间他受到的压力最大。
但是相国却依旧斗志昂扬,这可能也是他最后一次上政治舞台了。
不出所料的,第一天并没有出结果。
双方争辩的十分激烈,根本没有办法给相国治罪。
第二天厉夏就没去了。
一方面是他去了,大家都有点局促不安,多少要顾忌他的想法,时不时会看向他,何况另一方面厉夏也担心自己忍不住站出来替相国说话。
但是他不能,也不可以。
相国的结果是注定了的,除非他自己强行干预,但是这么做无法让大多数人心服口服。
不是厉夏做不到,而是他不能。
那就印证了这不是相国的想法,而是厉夏的想法。
整个审判大会进行了五天,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前去观看,厉夏虽然没有再去,但是那里的每一条消息都传到了厉夏写一边。
不是说辩论清楚了,而是因为相国的身体吃不消了。
最终结果还是在意料之内的。
世袭制虽然存在各种问题和毛病,但是世袭制奖励的对象,都是对国家做出重大贡献的人,都是将士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