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入神。
李元修直直等了半个时辰这才开口。
“小子,你可不要把孩子给我练废了。这丫头根骨奇佳,放在我手里,假以时日也能成就大宗师。”
面对着威胁意味十足的话,令狐冲满不在乎。
李白鹭是他的关门弟子,他在这人间最后的牵挂,他怎么会拿孩子的未来开玩笑。
“反正师叔,别的就不多说了,只要是我令狐冲身上有的本事,白鹭一样会有。”
“除了喝酒。”李元修嘱咐了一句,虽然他也经常痛饮。
“放心,哪有小姑娘家家天天抱着酒葫芦的,呃....东方除外....当然,他也不能完全说是小姑娘.....”
“总之放心,师叔尽快去寻,我在天山等你的好消息。”
“一言为定。”
又聊了半晌,两人这才齐齐起身推开了房门。
“乘风。”
李元修对着李乘风唤了一声。
“怎么了老爷子。”
“给东海传信,十天后,我要看见黑珍珠载满辎重在松江府的港口里。”
李乘风一怔。
黑珍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正式的扬帆出海了。
不敢多问,匆忙离开王府。
一刻钟后,鹰隼飞出北镇抚司。
早朝,李元修请辞回松江府。
朱厚照有些不舍得,可还是赏赐了大量金银。
最不舍的,明显是王守仁和郑万钧。
得,京城当中的主力又少了一个。
散朝,张永亲自带人将李元修送出北京城。
看着军马奔驰离开,令狐冲也拿起马鞭:“张公公不必送了,我们也走了。”
“令狐老先生路上小心。”
奉上御赐的盘缠,张永带人离开。
马鞭飞舞,令狐冲不知道为何突然兴奋了起来:“丫头坐好!咱们出发!目标天山!”
“好的师父!”
九天后,李元修入松江府。
点了几个孙子和数十名水师,李元修马不停蹄赶到港口。
果不其然,黑珍珠就停在最显眼的位置,比黑珍珠更显眼的,是满头白发可依然鲜艳的佛朗明哥。
“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