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奇怪。”花印偏头望他,鼻尖莹润,如玉雕的印章。
“什么时候变——呃,也不能这么说,就是很贤惠,像个小媳妇。”
凌霄:“媳妇只对老公好。”
花印扭他大腿:“正面回答本官的提问!”
吹风机轰轰隆隆,尾部冒出热气直冲凌霄的脸庞,他看人的眼神向来很专注,像是要把人刻进瞳孔里,平常女生搭两句话根本招架不住。
射灯也逃不过他的眉骨,流连忘返,高挺的鼻梁如他耿直的性格,不会说场面话,甚至懒得说话,大多时间表情不多,很酷很自我。
然而一旦在这盘淡漠的水撒点糖,那味儿就活色生香了。
“我没变。”凌霄拉过被子一角盖住花印牛奶般光滑洁白的小腿,“也是正面回答。”
花印:……
内心狂吼:这不是敷衍是!什!么!
复又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布料顷刻间封住呼吸,窒息感。
——怎么才能让他敞开心扉呢?
花印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好法子,这个问句其实也简单,按住凌霄,直接开门见山,你这两年有什么没告诉我的,有什么改变的,有什么不愿意说的,甚至觉得我害了你的……都告诉我吧,我快憋死了。
憋死我算了。
花印面无表情大呼一口气,从床上英武地一跃而起。
凌霄已经去洗澡了,浴室条件还行,有浴缸,没听见水流声,大概正在泡澡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