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的是,她不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了。

莫大娘是个热心肠,索性提议道:“这样吧姑娘,你跟我回去,你看看我们那儿,说不准能忆起些甚来。”

“好,谢谢阿姨。”温然也只能这样了。

莫大娘老听她叫自己阿姨,也不知道什么是阿姨,便说:“你何来唤我阿姨?阿姨是甚,你唤我莫大娘就成对了,你把我这外袍披上。”

“好,谢谢莫大娘了。”此刻,温然的心里不只有疑虑和惶恐,还有几分热流。

莫大娘背上了柴,理了一下额前,安顿道:“还真是水灵,也不知道你打哪儿来的,进了县,可要小心些,最近圣上选秀,不太平的。”

“大娘,圣上选秀为何县里不太平呢?”温然不太理解,这皇帝是强抢民女吗?

莫大娘边走,边回头解释道:“好些个符合条件的妙龄女子,都赶着去都城里试上一试,一来二去的,这去都城的路上就起了伙路贼,专抢这些女子回去这几日,我听得好几拨女子都不见了踪影。”

“原来如此,还真是不太平。”温然点头,看她背上的柴火不轻,便用手帮她从底下撑着。

莫大娘感激地看了眼她,多说了几句:“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看你这水灵的,可得小心着些”

“放心吧大娘,我不去选秀。”温然笑着回。

莫大娘突然想起了这事儿,果然女人什么时候都会被好奇年龄,问:“瞧我,忘了问,姑娘今年多大啊?”

“我今年三十了,本来再过几个月就三十一了。”温然答道,本来过几天就是中秋,再过几个月就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