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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府,还能盼着日后夫家,可在夫家,还有什么可盼的,连昔日好好的娘家都要不行了。

午末,她又在屋外拿帕子擦着眼睛,恍然间瞧见游廊里大步走来的男子,急得拔脚就往里面走:“娘子,他来了。”

宝因一心扑在绣架上,像是着急要,连头也不曾抬:“你先出去。”

玉藻担忧的边退边转身,一个不注意便差点撞上了入屋来的男子,她赶紧低着头,只差跪下。

随即,头顶重重落下男子清冽的声音:“大奶奶可吃药了?”

玉藻频频摇头。

林业绥瞧了眼屋里的女子,抬脚而去,走至榻边,望着榻几上的药丸,又去拎着水瓮倒了些在手背上,试得温度合适后,才倒了盏出来。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一手端着盏水,一手捻着药丸,语气淡然的吐出两字:“吃药。”

宝因只做着自己的事。

林业绥望着女子垂首露出来的一截后脖颈,还有那只仙鹤,语调带着强硬:“幼福,不要逼我。”

想起之前男子所做的事,宝因暂搁下绣针,伸手要去拿。

可这次,林业绥亲自将药丸递到了她嘴边。

宝因张嘴,吃下,又被他亲手喂了几口水。

然后,林业绥将原先放在几上的宣成纸,亲自送到女子跟前,手一松,便轻飘飘的落在了绣架上:“太太让我拿来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