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都一窝蜂闹洞房去了,只剩几个家丁在打扫,我看了看,苍音也不在了,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仿佛透了风。
出去晃悠一圈赏了赏花风一吹这果酒后劲就蹭蹭上来了,天旋地转,我心里琢磨着赶紧找个宅子里的下人问问我的客房在哪。红折子上说了今晚我和爹爹都得宿在这儿的。
脚下一绊,直直撞进一个胸膛。
这人颇稳动都不动一下,我在他胸前缓了缓然后扶着他胸膛支起身,“唔,这位小哥对不住了……哎?”
我瞥见他黑色衣袍腰间那块白龙纹玉佩,愣了愣,风儿凉凉地吹,将耳根越吹越烫,抬脸哈哈笑两声,软塌塌拍了拍他的肩膀,“唷,小黑,好久不见了……”
身子一软,他把我抱稳了,我哼了两口热气出来,“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在避我呢……?”
他说,声音沉沉:“牡丹,你醉了。”
我是醉了,意识越来越模糊,感觉有人把我抱进了一个暖哄哄的地方,那大抵是烧着炉子的屋子,我沉沉睁了睁眼,见离儿已经吃得圆滚滚睡在上面,心下安定,这应是自己的客房了。
“我说,离儿是你带回来的?”
“嗯。”
我哼哼,“才怪,一定是离儿聪明自己爬上床歇息的,离儿从不跟不怎熟的人走,我记得这几个月你忙,他都不大认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