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火”烧完了,原先那具骇人的古代残骸已然全部化灰坍塌。在焰渊的顿巴斯和近卫军团身后,蓄谋已久的黑潮滚滚而来。
老人没有回头:“黑森之羊母啊,可惜暗星残留于此的力量已是如此微弱……
“这件圣物注定属于我。”
当老人朝着门扉走去的时候,顿巴斯二世从火焰剑匣中抽出了与他眸子相衬的一把暗红长剑,朝着汹涌而来的黑潮走去。
七王之一站在了门扉前,静静凝望构成等腰三角的三圣杯图案。
“代表人之悔恨的泪杯,代表神之宽宥的血杯,以及,这第三个杯子……
“基恩,你留下的谜语,我会破解的。”顿巴斯抬起手,从久经深处浓烟熏习的那污浊灵魂中,还原出一个圣天使的气息,将那气息没入到门锁之中。
咯咯咯……石锁中机关转动,由圣殿骑士团所设置,封闭千年的门锁打开了。
门洞之中是一片绝对的黑暗。老人的脸孔被光芒笼罩了,背后浮现出三对狭长翅膀,熊熊燃烧着,像是某个巨大恶魔蔑视世间的眉目……
即使是堕天使之翼上的火焰,也未能照透那绝对的黑。
焰渊的顿巴斯,走入圣物收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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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塞尔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他的心底浮现出十分不祥的预感,哪怕是看到魏斯索尔握着安德右手露出贪婪表情时,他心中也没浮现出这样的寒意……
这迷宫中必然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非常、非常不妙的事。他将自己的感触通过领章振动告知了尤弥拉少尉。
对方没有回以振动,只是递来一个眼神:小心点。
魏斯索尔走在最前面,脚步很快。他用灵质控制着安德,仿佛那小男孩只是一件武器。他带着所有人朝着焚风吹拂的源头走去,热浪正渐渐升高,阿克塞尔衬衣下已经开始出汗。在提灯的光芒中,他看到身边名叫伊菈的小女孩,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而新的泪痕还在盐地上冲刷出一条新路。
保护旅最高长官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举起了一个拳头,示意整个小队停下。
前方的黑暗中有人走来。遗产保护旅的士兵们举起步枪瞄准了他们。
阿克塞尔已经感知到对方灵魂的所散发的气场……是根本不可能战胜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