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安停下了脚步,身后,歌声似如天籁。
“还没和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叶临安大笑一声,载着他的全世界奔跑起来。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他们一同歌唱,在这片冰天雪地里,伴随着笑声,将这个难忘的冬日定格在青春中。
他们还有太多的时间,去看雪花飞舞,去看荒芜沙丘,去看细水长流……
回到大院,打雪仗的孩子们已经散去,大雪重新覆盖了那片空地,平整洁白地让人不忍践踏。
天色已有些发暗,段月从叶临安背上跳下,红着脸在回家之前,轻轻吻了他的眼睛。
两位母亲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菜,浓郁地菜香飘荡在温暖的空气里,原来林慧生把唯一一台空调打开了。
“愣着做什么,洗手吃饭啊。”段明祥现在对叶临安也是毫不客气的态度了,这是彻底当了自家人吧。
他们嬉皮笑脸地挤到了厕所里,叶临安就着前面的冷水洗好手,出来的热水正好给段月。
小小厕所,两人又要搞点幺蛾子了。
“还要亲亲。”他壁咚了她。
段月及其为难地看了眼外面,两个妈妈都在呢。
“声音小点就行。”他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一墙之外,锅碗瓢盆撞击成乐章;墙内,亲吻柔如雪花盛放……
饭后,叶临安一个人在厨房里洗碗,任谁都劝不住,段明祥已经把满意写满了脸,还点了点自己的女儿,说:“以后你就享清福吧。”
“嘤~”
四个人挤在林慧生的房间里看春晚,宋丹丹和赵本山争抢着奥运火炬手的资格,东北话太有魔性,段月也跟在后面学。
“临安酱,你咋滴啦?”
“我没咋啊~这不坐炕上看电视呢。”
孩子调皮,两个母亲只有摇头的份。
段月意犹未尽,又拧着他胳膊:“临安酱你说杭州话给我听。”
“我不会。”他摇头:“我没在杭州待过。”
林慧生点点头,为儿子证明。
“那我说日语给你听!”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还必须临安酱给她回复。
叶临安哪能听得懂,到最后憋了老久,蹦出三个字:“斯阔一。”
家长们笑到无奈,哎,这两个孩子,随他们去吧。
谁也没想到,一直打闹地不得停的两个孩子,在放完鞭炮后成了死猪,等两位母亲收拾好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阵亡”了。
灯亮着,电视还开着,人已经没意识了。
“被子不盖会受凉的。”
“皮,皮完了吧,没劲了吧。”
母亲们轻手轻脚把别人的孩子摆弄好,林慧生顺便在段月手上塞了个红包。
“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