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医,有准则,不能见死不救,无论好人还是坏人。”
“那我是好人还是坏人?”舞月往前爬了两步,一口血喷出来,溅到了衣角。
“你若是能撑到活着出来,我就为你治心疾。”
“当真?”
“到时,将军的心疾已经好了,你大可以问他。”
月圆之夜……
苏祁龄与无遥肩并肩从天牢出来,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越拉越长。
“我的心疾,当真能好?”
“能啊,这个不难。”
“可我遍访名医,都无从根治。”
苏祁龄顿了一顿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们这有人能上月亮吗?”
无遥睁大眼睛,望了望月亮,“不能……”
“可我学医的地方,可以上月亮。所以你觉得不行的事情,我也许觉得很简单。”
无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我觉得很难开口的话也许对你来说一点也不难。”
“可以这么说。”
“那我心疾好了,有话对你说。”
“行,我等着。”
“拉钩?”
“太幼稚了吧,你不是说一不二的大将军。”